春假,中四升中五、參與「中五讀書會」的學生都必須留在學校。「中五讀書會」有兩課,各課一小時,分別在春假第一天和春假最後一天。所以,結菜、惠美、蘭和淑英都留在學校。

其實,蘭和麻美子已經決定放棄讀中六,分別打算升讀《西山巫師進修中心》的《魁地奇旁述員職業課程》和《魔法美容職業課程》,因此,小蘭和麻美子雖然留在學校,但她們決定珍惜最後一年時間,參加活動去了。

 

結菜、惠美和淑英走進被後備教室,惠美和淑英被分到一號桌,而結菜被分配到二號桌。

三和四號桌已經坐了幾個學生——她們認得都是差生。根據校方的通告所示,每組都會有四至五人,有一至兩個學霸,三個成績較差的學生。

由於已經有其他同學在,三人也不好意思談天,靜靜等待補習。

不久,花火的室友關童和夜寒的鍾荷玲走進門。關童和鍾荷玲望望手上的筆記,坐到二號桌。關童明顯地歎了口氣。

自來熟的結菜拍拍鍾荷玲:「鍾同學和關同學是幫我們補習的嗎?」

鍾荷玲搖搖頭:「我是來被補習的。阿童才是來幫人補習的。」雖然她全級夜寒第1,全級名次25,明明是學霸,但從未跟人提起,因為充當關童跟班而裝學渣。

關童老實不客氣:「我是想跟其他學霸一起研究問題才來的,也因此申請了希望同組有其他學霸。不過……分到妳這組了,只是教妳都用完一天時間了。」

結菜摸摸鼻子。她是級上有名的差生。

過了不久,花火、麗羅、千卉和曉晴進門。結菜、惠美和淑英明顯非常驚訝,但花火她們則非常淡定。四人望了望,麗羅走到惠美和淑英一號桌,千卉和曉晴分別走到三號和四號桌,因此,四號桌的男同學們發出歡呼聲。

而花火則坐到結菜、關童和鍾荷玲的二號桌:「好,我們開始吧。有什麼不懂的?」

結菜望着花火,竟有點手足無措。關童望着學霸中的轟炸機,無視結菜、也無視自己其實是來幫人補習的,直接拿出天文學作業:「這裡這裡!這個大題!它說這是1994年的星宿照片,顯示什麼星象,天宮教授說我錯了,連一分都不給,但應該沒錯啊?歷史上那年……不就是那個人回歸嗎?」

花火接過天文學作業,看了看,又望向結菜:「關谷同學,您第一選修科不是天文學吧?」

看見花火,結菜就想起一葉,覺得有點不自然:「嗯,我選修無力研究。」

花火看看二號桌,她們似乎還在想要補習哪一科,麗羅都顯得不耐煩了。花火喊:「麗羅!我們這邊想討論天文學,妳可不可以把桌子移過來,順便給關谷同學講講無力研究?」

麗羅很乾脆:「可以啊!」麗羅揮揮魔杖,把一號桌移過去。

結菜有點懵:「有栖同學有修讀無力研究嗎?」

「放心吧,沒有科目是我家麗羅完全不會的。」花火輕笑,又繼續說:「我看過資料,關谷同學打算中六選修無力研究吧?現在的成績……嗯……有沒有什麼課題想討論的?」

結菜有點不信任麗羅的能力,於是翻翻筆記,找出一個重點課題:「智能電話為什麼在無力世界會那麼普遍?」關於這一題,其實結菜已經找新任男朋友朴學長給自己寫了答案,而朴大中已經成功跨過普等巫測,並在超勞巫測中修讀無力研究,她也只是問問罷了。

麗羅接過筆記,仔細看了一會,然後蓋上筆記。

「我看過妳們的成績,現在學基礎知識已經太遲,直接學得分技巧吧。」麗羅揮揮魔杖,一套《亞洲無力研究系列》教科書就從書櫃中浮出來,麗羅又說:「《亞洲無力研究系列——科技卷》有寫,智能電話有什麼功能吧?妳們翻開智能電話那一課。」

待結菜、惠美和淑英都翻開後,麗羅才繼續說:「這科目名為無力研究,所以觀點必須由巫師出發。基本上,有關科技和職業的大題重點都一樣:首先,必須背好該科技和職業的功能和特點。例如這裡說的智能電話,功能不外乎通訊、娛樂、生活協助、工作等,考卷上要解釋清楚。」

麗羅確定她們都翻到相關頁面後,說:「然後要由巫師角度出發,比起無力為什麼需要,我們要先想,為什麼巫師不需要。沒錯,就算題目沒問,妳們都得回答,巫師界中有什麼東西取代了智能電話,例如,我們不需要視像通話,因為有呼嚕粉可以直接見面之類。」

「記得在答案中加上,巫師和無力是同源,無力的科技發展都是為了更靠近巫師現有的一切。」麗羅又翻開結菜的筆記: 「至於妳這個寫法,特點和無力的需要都有好好寫上,但沒有從巫師角度出發。大概60分吧。3點。」

結菜接過麗羅給回她的筆記。的確,朴學長的無力研究成績是3。

 麗羅提議:「好,那我們現在做練習。寫寫這題:郵差是什麼?為什麼郵差被納入政府部門呢?」

 

麗羅那邊的無力研究教學上了軌道,花火才回頭:「那我們討論天文學那一題吧。首先,天文學不可以用結果反推星象,必須看當時的星象而定。妳直接看相片,看到什麼?」

關童和鍾荷玲皺着眉研究照片。老實說,這張照片的星象有點暗淡朦糊,關童和鍾荷玲看不清,才被逼以結果反推星象。鍾荷玲先開口:「我看不出啊......」

「為什麼看不出呢?」花火追問。

鍾荷玲皺着眉:「太暗了,而且相片拍得很朦糊。」

花火笑道:「我們考這麼久的試,妳們有見過相片拍得很朦糊的嗎?」

關童還是不能相信。她反駁:「還有這樣的星象嗎?這裡都重影了!」

花火表示:「這不是重影,妳看清楚,它們是相疊的土星和木星。」花火一頓,笑道:「說到這裡,關同學應該知道這個星象吧?」

關童如夢初醒:「第一大吉星和第一大凶星相疊,代表有大貴人阻擋大劫,但吉凶一綫之差。」

花火點點頭:「但寫這之前,必須寫上『星象暗淡不清,未來未明。』然後再寫第一大吉星和第一大凶星相疊。」

關童和鍾荷玲馬上抄筆記。

 

正當關童和鍾荷玲抄到一半,旁邊桌子傳來巨響,令二人的動作停下。關童想別過頭去發難,卻見生氣摔筆記的是麗羅,關童給花火半分面子,不去發難。

麗羅的確相當生氣:「妳們!現在!還分不開式和術?這種!成績!敢給我在志願表上填想在中六修讀陰陽學?嗄,浪費我時間......回去唸書吧......」

正當麗羅想轉身離開之際,花火拍拍她的肩膀:「麗羅,那邊差不多要換科了,妳看看那邊要補什麼科,這邊我接手。」麗羅點點頭,默默走去關童和鍾荷玲那邊。

見花火坐下,惠美有點不悅,但考慮到朋友和目前最重要的升學問題,還是一咬牙忍住了。花火翻了幾頁書,說:「您們專心學式吧。只要會用各種媒介的式,普等巫測大概也可以拿到2,如果再背一些術,就可以到3了。您們之中誰想升讀陰陽學的超勞巫測?」

淑英舉手,她瞄瞄惠美,惠美雖然不願,但也舉起手。

花火心裡也不喜歡惠美,因此也不介意她的反應,一心打算做好自己的本分就算了。她又翻了幾頁《初階陰陽師》:「我看看啊。式是必須練的,而且也少真言背誦,適合您們。然後,背了這課的重點:如何把真言作五行分類,大概就夠拿3了。」

三人異口同聲:「全部?!」

花火比她們更驚訝:「不然呢?您們已經少背很多了!有些我們日常在用的真言,您們聽都沒聽過!還有紙符,我看您們都沒用過吧!」

正好,下課鈴聲響起,一小時的讀書會就這樣結束。

於是,花火補了一句:「就這樣決定吧,您們回去背誦,我會寫在您們的今天紀錄上,讓葛教授跟進喔!麗羅,妳那邊好了嗎?」她別過頭去找麗羅、千卉和曉晴一起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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