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麗羅新年舞會上的裙子概念圖。

來源: https://www.farfetch.com/hk/shopping/women/monse-satin-single-sleeve-cocktail-dress-item-14731985.aspx

 

結菜換好裙子後,瞥見惠美從包裹中拆出來的裙子,驚訝地大叫:「嘩!惠美美!妳的衣服怎麼這麼……」察覺到說話中有點不妥,她一頓,硬生生地改變了詞語:「華麗呀。」

雖然的確華麗,明顯地價錢也很貴,但也有點老氣,不適合惠美的年紀。只是,結菜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
小蘭倒是直率:「雖然華麗,但好像也有點太成熟了。」

惠美拿着裙子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「呃……這是家裡給我寄的生日禮物,讓我在舞會穿的……既然它比較成熟,有沒有什麼成熟的妝呢?我希望可以配得起這條旗袍。」

結菜看不過眼,過去握住惠美的手:「什麼叫做配得起裙子!是裙子去配人的!不適合就換一條!菜菜這裡有好多漂亮的裙子!」

惠美搖搖頭:「這是家裡第一次給我買的生日禮物,我想穿。」

雖然惠美心裡很清楚,所謂生日禮物,其實只是她父母找個藉口給她寄旗袍,讓她在舞會穿,不丟牡家的臉。其實一分一毫都沒想過自己。但這是她第一次收到來自家裡的生日禮物。她就是想穿。

室友們拗不過她,為她把短髮頭髮夾成小卷,妝容也往成熟畫,惠美樣子本來就較賢慧,因此出來的效果就像一個結婚已久的中年女人。

室友們都覺得簡直車禍現場,但勸不住惠美,因此就這樣去了。

 

她們宿舍中沒有特別受歡迎的人,也沒有發生什麼惹人注目的事情。除了惠美引起一點注目外,其他人就普普通通地走下樓梯,各自會合自己的舞伴。

惠美看得清楚,自己走下樓梯時,自己的舞伴——木村 大介被嚇了一跳。惠美走過去挽住他的臂時,他說:「中國風是很好,但妳怎麼穿得跟大嬸似的?就不能挑個什麼粉色的嗎?」

惠美有點尷尬:「因為這套是我爸爸媽媽給我選的。」

木村大介不說話,但開始望向其他方向,不怎麼跟惠美對話了。他性格是傳統的日本大男人,他認為原本長得好看的惠美,在做他舞伴的今天打扮成這樣,就是不尊重他。

惠美也感覺到木村大介的不悅,於是一到達座位,她就自行鬆開手,木村大介也稍稍遠離她兩三步。惠美更難受了。

坐在惠美另一邊的結菜看不過去,想開口說兩句,忽然,旁邊傳來一聲聲的讚嘆聲,四人別首望去。是花火和她的室友。

花火的鉑金色長髮被藍綠色絲帶挽在身後,一身希臘式的裙子,白晢的皮膚在吊燈映照下彷彿泛着光茫。她站在階梯上,頂着此起彼落的讚嘆聲,卻毫不在意,繼續緩緩走下階梯。

惠美覺得花火高雅得似是哪裡來的仙子一般,因此覺得有點不甘。她見到待在梯下、直勾勾盯着花火的一葉、又瞄瞄身邊望着花火,移不開眼睛的舞伴,覺得更嫉妒,用力咬着下唇扯住裙擺不說話。

 

結菜把一切看在眼內,終於忍不住,指着木村大介說:「你要是喜歡出雲同學,就去邀請她,不要在這裡看得眼都不眨的!不過怕是人家不願意答應你喔。」

木村大介明顯地被嘲諷,也忍不住了:「那妳叫妳朋友,要是不想跟我來就直說!搞這些小動作是想怎樣?我以為我是跟我姥姥來呢!」說完,他拿起自己的東西,掉頭就走。

惠美低垂着頭,一句話都沒說。結菜把手放在她肩上,一直關心地望着她,因此沒注意到舞會開始了,也沒注意到一葉的舞伴是千卉。

良久,惠美才擺擺手表示:「我沒事的,你們去玩吧。我吃點東西喝點飲料就回去,不用陪着我。」結菜卻不願,在惠美的堅持下,結菜才跟朴大中跳舞去。那時候,一葉已經離開舞池了,因此結菜需要刻意去找,但一直沒有遇上一葉。

 

結菜和朴大中去到舞池,看着一直陪着自己不去跳舞的朴大中,有點不好意思:「對不起啊,要你陪着我不去玩。」

朴大中微笑道:「沒事,反正我就喜歡妳這樣為朋友着想。」

結菜聽到,臉突然爆紅。

是那個意思嗎?他是那個意思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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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ise Ic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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