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時間
主角們出生於1987-1989,小學則在1994年入學。
故事開始時的「現在」是2010年。「現在」時間會隨文章時間線流動,非固定時間。
*因為背景在九十年代,因此農村會更為落後。

陳書賢,現在(21歲)與小學時。
白虎島有除夕放煙火的習俗,意思是把去年的霉氣都轟走。後來,市長乾脆每年都在島中心的寺廟放大型煙火,讓島民都過去參與。寺廟裡也會有攤販擺賣,這漸漸成為島上一個大型節目,也吸引了不少遊客。
除夕,宮清夏約了陳雛燕一起去寺廟逛逛和看煙火。陳雛燕向來早到,約了七點,她在六時四十分左右,已經在入口等待。
七時十分,宮清夏姍姍來遲。她乘搭家裡的寶馬過來,還拉開車門跟司機說,晚上回家時間不一定,不用接她,才關上車門。宮清夏來回張望,看見陳雛燕,向她揮手。
陳雛燕笑着向她招手,偷偷瞄向寶馬。哦,又是新車。陳雛燕已經習慣宮家的財大氣粗了,雖然宮清夏不一樣,她不喜歡奢侈品。她大概根本留意不到家裡換了多少次車吧?
「抱歉,久等了。」宮清夏雙手合十跟陳雛燕致歉,雖然下一次她還是會遲到。
「也沒有等很久啊。」陳雛燕笑笑,雖然她的確等了很久:「比起這個,我有點餓了,不如去吃點東西吧?」
宮清夏點頭,她們沿途買了一點小吃,在附近的涼亭坐下分着吃。
陳雛燕望着一望無際的大海,想起平日的宮清夏和陳書賢會在大海的對面。她下意識地問:「清夏,妳甚麼時候回去?」
宮清夏正在吃烤薯,察覺不到陳雛燕的不妥,因此她有點疑惑地回答:「初三回去,因為初五就開始實習了。跟妳弟弟回去的船期是一樣的。」其實宮清夏和陳書賢回去的日子每年都一樣,所以宮清夏覺得奇怪。
陳雛燕發現自己說了傻話,臉有點發燙:「啊,對喔,我忘了。」
宮清夏總算發現陳雛燕有點不妥了,每年到了臨近離開的日子,陳雛燕總會有點心不在弦,偶而臉上帶着悵然若失的感覺。宮清夏拍拍陳雛燕的肩頭,說:「過了五月,我們就有空了,到時候妳來西都心找我們吧。」
陳雛燕雖然覺得寂寞,但默默地收拾心情,一如往常地朝宮清夏笑開來。
宮清夏說不出什麼話安慰她,有點尷尬。正好,第一枚煙火在天上綻開,砰的一聲,把兩個若有所思的少女都嚇了一大跳。
二人覺得對方的反應都很好笑,哈哈大笑起來。
煙火大概十分鐘就放完了,但祭典是通宵的。宮清夏想跟陳雛燕多逛逛,正打算開口時,涼亭後面走來一個魁梧的男人。
「哎,清夏!」杜忠先跟宮清夏打招呼,清夏也笑着揮揮手回應。杜忠望向陳雛燕,繼續說:「煙火放完了,時間也晚了,我先送妳回家吧!」
清夏心中有很多問號,例如,杜忠怎麼知道她們在哪呢?為什麼八時半就叫做晚了?雖然她有很多問題,但礙不住陳雛燕的心已經飄向杜忠,她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。
陳雛燕收拾好東西,打算跟杜忠走。但陳雛燕瞄瞄單獨一人的清夏:「清夏,不如一併送妳回去?妳一個女生,獨自走夜路好像有點危險……」
清夏不想阻礙好朋友的戀情發展,因此朝他們揮手:「沒事,我在西都心偶而也會晚上才回家,你們回去吧。」
「妳在西都心夜歸時,明明我都會來接妳。」陳書賢從另一邊走出來:「阿忠,你送姐回去就好了,我送清夏。」
杜忠哈哈笑起來:「阿燕,我可不是獨自過來的,我說只送妳,那是因為有別人送清夏呀!」杜忠拍拍陳書賢的肩,就轉頭離開了,陳雛燕默默地跟上去。杜忠放慢腳步,讓陳雛燕走在他身邊。二人沒有對話,但看上去覺得氣氛很和諧。
「阿忠也該準備禮金了。」書賢坐在剛才雛燕坐的位置,順着清夏的視線,望向雛燕和杜忠,笑着打趣。
清夏看着二人的背影,笑道:「他當然要準備囉!他倆都發展多少年了?對了,他們是不是在交往?」清夏一邊說,一邊把桌上的垃圾放回膠袋裡,打算拿去丟。
書賢一邊幫清夏收拾垃圾,一邊說:「以阿忠的責任感來說,作為弟弟的我沒聽說過,那就應該沒有在交往。」然後他在清夏惘然的眼光下拿過垃圾,等她離開。
清夏回答:「也對,我不覺得雛燕會暪着我。對了,我想多逛一會再回去。」
書賢笑着點頭,默默地走在她身旁,笑着跟她交談,一如以往,從孩提時代開始,一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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