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、他、修羅場與喂狗糧
OOC注意
→妳入隊不到一年,辛級隊員
→雖然使用的呼吸法不同,但妳是他的繼子
→繼(戀)子(人),而且不是秘密
【不死川實彌】
今天是平常的一天,妳正在去食堂吃飯的路上。
路中心有一群隊員擋路,妳本來想問一問發生什麼事,然後妳突然聽見熟悉的嗓音,雖然他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妳說話。
吃瓜隊員們見到妳,主動給妳讓出一條路。妳看到不死川實彌拿著木刀,朝對面的富岡義勇大喊:「你瞧不起老子啊!」
對面的富岡義勇波瀾不驚,拿著木刀看起來遊刃有餘。不死川實彌更氣了。
練(搏)習(鬥)中,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的木刀斷了。富岡義勇轉身就走,不死川實彌還在生氣狀態,於是望著吃瓜隊員:「喂,你倆的木刀給老子拿來!富岡!給老子站著!」
被點中的吃瓜隊員們戰戰兢兢,打算送上木刀,富岡義勇的淡漠表情沒有一絲裂痕:「我跟你們不一樣,你去找別的柱練習吧。」
妳覺得,富岡義勇除了滅鬼厲害,在惹怒不死川實彌方面,可能沒有人比他厲害。
——哇!不死川實彌沖上去奪過木刀了!不打一聲招呼就往富岡義勇砍去了!富岡義勇發現了!一腳踢向不死川實彌的木刀!木刀斷了!二人要開始徒手搏擊了!
吃瓜隊員們雖然戰戰兢兢,但還是鼓起了滅鬼時的勇氣,沖上前拉住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,可惜他們是風柱水柱,並不是吃瓜隊員拉得住的。某吃瓜隊員只能可憐巴巴地望向妳。
妳歎氣,走上前環住不死川實彌的手臂。
不死川實彌習慣性地要摔開,低頭望一眼,發現是妳:「妳!」話音一落,他覺得自己語氣太差,怕嚇倒妳,於是緩一緩,用平時的嗓音繼續說:「妳為什麼在這兒?任務呢?」
妳輕輕蹭了蹭他的臂:「因為有隊員正好在那附近,所以讓他去了,之後給我分派了其他任務。」妳靠在他臂上抬頭看他:「我明天就要出任務了,實彌,我……」然後妳發現自己接不下去。任務不難,妳也不能說自己怕。說什麼好呢?
不死川實彌最受不住妳向他撒嬌,要在平時,他早就把妳拉進懷中抱著妳了,但大庭廣眾下他做不出來。而且比起抱妳,他更在意妳的「欲言又止」,他問:「是不是有什麼難處?」
其實妳真的接不下去了,畢竟是挺普通的任務。
妳心想,這時候富岡義勇應該走了吧?很可惜,妳悄悄望去,富岡義勇和吃瓜隊員們繼續站在原地吃瓜,沒有人明白妳的一片苦心。妳覺得要是妳走了,二人還是有一定機會打起來。妳只能帶走實彌。
「嗯……我只是想和實彌吃飯……今天之後又要好久好久都見不到實彌了……我就是會想你嘛……」妳撒嬌,妳清楚不死川實彌受不了妳向他撒嬌。
不死川實彌懶得望富岡義勇一眼,迅速選擇了女朋友。他輕輕撫摸妳的臉頰,一向兇惡的臉上浮出淡淡笑意:「那我們走吧。」
他輕輕牽起妳的手。妳知道他在觸碰妳時,總在刻意控制力道。他對妳的愛情從不會在言語上明顯表露,但總是輕易感受到他對妳的溫柔。
【富岡義勇】
富岡義勇在前往食堂吃飯的路上遇到不死川實彌,然後突然不死川實彌就要跟他對練了。
不知何時起聚集了一堆想觀摩柱練習的隊員。
——以上是富岡義勇的視角。
妳悄悄地混入吃瓜隊員中間。其實吃瓜隊員想讓出一條路讓妳過去,畢竟是未來水柱夫人,發生什麼事都可以拿去擋,啊不,是可以攔一攔。然而,妳「公正不阿」地拒絕了。
——吃瓜啊,躲著吃。萬一有什麼事還可以跑。
妳對男朋友的戰力和惹怒別人的能力都很有信心,但對自己應付風柱大人怒氣的能力,就沒有絲毫信心。
「喂,你倆的木刀給老子拿來!富岡!給老子站著!」
面對生氣的不死川實彌,富岡義勇的淡漠表情依然沒有一絲裂痕:「我跟你們不一樣,你去找別的柱練習吧。」
妳很清楚,妳的男朋友根本不是風柱大人理解的那個意思。然而風柱大人,不,其實大部分人都不會像富岡義勇般解讀這句話。
一如預期,他們打起來了。身旁的吃瓜隊員可憐弱小又無助地望著妳,妳朝他豎起大姆指:「放心,他們打也不是第一次了,不會死人的!也沒有因此去過蝶屋!」
——拜託!如果是富岡義勇主動打的架,妳還可以做些什麼,但這是風柱大人想打的架啊!
有勇敢的吃瓜隊員上前拉著他們了,妳縮在後面,望著富岡義勇困惑的表情。他怕是在想:為什麼練習他們還要阻止我們?而抱著這念頭的義勇不停以武力趕走吃瓜隊員。
然後風柱的未來老婆,妳的閨密,來解救你們這群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吃瓜群眾了,順手撒下酸臭的狗糧。吃瓜隊員呆在原地嚼狗糧。
妳想,老娘好歹是有男朋友的人,為什麼要陪這堆單身狗吃狗糧!
妳望向富岡義勇,然後發現富岡義勇早就望向妳。其實他一早就發現妳了,他總是很快就找到妳,甚至比找到鬼更快,只是妳從來不知道罷了。
妳學習風柱的未來老婆,上前環住富岡義勇的手臂,眨著眼睛抬頭望他。
——吃瓜群眾們!吃老娘撒的狗糧吧哈哈哈!
富岡義勇對妳的動作感到很困惑,眨眼睛到底代表什麼呢?他不明白:「眼睛不舒服嗎?」
妳突然明白風柱大人的心情。嗯,想揍他了。
富岡義勇見妳不說話,托起妳的下巴,他的臉貼近妳的,妳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妳的臉上。
妳的臉越來越燙了。
他看進妳的眼睛:「看不出什麼,去蝶屋會比較好。」語氣中滿滿是對妳的擔憂。
「我我我沒事啦!你你你你可以放開我的!」
在富岡義勇眼中,妳的表現就是諱疾忌醫。他把妳抱起:「跟我去蝶屋。」
「我沒事……」
富岡義勇瞪妳一眼,一副不會退讓的樣子。妳想不到辦法說服這個憨憨。
最後你們被蟲柱丟出來了。
【番外:吃瓜隊員A】
去食堂吃飯的路上遇見練(搏)習(鬥)的風柱大人和水柱大人。他們打起來也不是第一次了。既想吃瓜,也有點擔心,我就跟同行的隊員們留下了。
中間發現想擠過來吃瓜的水柱老婆,我們連忙為她開出一條康莊大道——說笑,水柱老婆不能打,都可以拿去擋!我就不信水柱大人會不管他老婆!
水柱老婆連忙擺手,表示不需要。其實真的不是妳需不需要,而是我們需要妳擋一擋……
不管怎麼看,水柱大人和風柱大人絕對是認真地打起來了,可憐巴巴地看著水柱老婆,水柱老婆朝我豎起大姆指:「放心,他們打也不是第一次了,不會死人的!也沒有因此去過蝶屋!」
……水柱老婆的興趣是吃瓜,得意技是搞事情,我怎麼忘記了呢?
我們最後還是自己上,一半拉水柱大人,一半拉風柱大人。然而拉不住。
後來風柱大人的未來老婆過來了。我們本來只想看看她要怎麼解決這個衝突,抱著吃瓜的心情。畢竟風柱老婆興趣是秀恩愛,得意技是克風柱大人。所以我並不擔心。
然後,嗯,媽媽!我的瓜裡混了狗糧!
我能怎麼辦?難道我能現在走嗎?
——嚼嚼嚼嚼嚼嚼嚼。
風柱大人和他的未來老婆秀完恩愛,撒完一地狗糧,我打算走了,真的打算走了,但水柱老婆回我一記不懷好意的笑。她走到水柱大人身旁環著他的手臂,完美地攔住我們去食堂的路。
——水柱大人托起他未來老婆的下巴了!水柱大人貼近她的臉了!水柱大人抱起他老婆了!
嘛,這個哏有些久遠,但我想不到更合適的用詞。
簡言之,我感受到大宇宙的惡意。
四人走後——
「誒,還去吃飯嗎?」
「狗糧吃不飽你啊?」
「可以的話,我還是想吃人類的糧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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